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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发布时间:2020-02-04 08:55:13 所属栏目:通讯 来源:网络整理
导读: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原标题:无人机“战疫”在黄冈)

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本文作者:谭婧,封面来自:东方IC,原标题:《无人机“风袭”黄冈|战疫日记》

他说这次无人机飞行,很刺激、辣眼睛。

实际上,他想表达的是,由于飞行环境复杂,由于飞行难度高,由于在疫情防控期间外出,操作无人机的时候,他的神经绷得很紧。他还说,今天才知道雾化了的84消毒液,真让人辣眼睛,哪怕无人机飞得挺高了。

朱贝贝,湖北省麻城市歧亭镇大胜山村6组的一位普通村民,生于1990年。他是一名普通的飞手,驾龄3年出头。

因为是第一天喷洒消毒药水,他没有准备好护目镜,只带了口罩。照例检查好无人机、充电机、药箱,中午就出了家门。

他和哥哥都是无人机操控方面的老手,可是在2020年春节,得知可以给村里喷洒84消毒液的时候,兄弟俩商量了一下,还是让弟弟上,因为他的技术更纯熟。哥哥说,还是有点紧张,怕把无人机摔坏了。

虽然春节没有过完,但是疫情的警报却越拉越响,他在家琢磨了半晌,鼓起勇气和村干部提议,使用无人机给村里撒消毒药水。

喷之前,朱贝贝自己都想好了,如果无人机摔坏了,损失自己承担。是自己攒钱买的,朱贝贝心疼的紧。村干部呢,问了朱贝贝很多撒药的细节,因为心疼消毒药水,农村是什么医疗条件,不用说也知道,听说镇上生病的人,已经送到武汉去了。

疫情紧急,合计好,那就干。

朱贝贝一下攒齐两个第一次,第一次拿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第一次在村里的主干道上喷。平时,让他肆意挥洒汗水的地方,是一马平川的大田。

喷洒的时候,村子里见不到什么人,唯有几位村干部从头到尾都跟着他。

他说,“都知道疫情严重,村里的大喇叭天天都喊,家家户户居家闭门。”

他被特别批准了工作,要不然也出不了门。

村干部也悬着一颗心。

他说,“今天,我们大队的书记跟着我全程弄完,才走的。”

乡亲们,男女老少,都扒在窗户上,有说有笑地看着他打药。他也笑着说,“如果让(他们)出门,估计身边会围满了人。”

严格管制,村里平时最热闹的几条街道,也变得空荡荡的。

喷药时,这些村道,变成了他的主战场。

冬日里的下午,没有大日头,天气灰蒙蒙的,视觉上药液喷出效果不明显,村书记自己还专门在无人机下面感受了下,药液沉降像下毛毛雨一样往下落。书记评价了一句“挺神奇”,扭头就张罗乡亲们,把晒的衣服、晾干的食物,赶紧收到屋里头。

有村干部跑前跑后地安排,朱贝贝干活顺利多了。他负责用无人机干翻空气里的病毒。

“消消毒,既解恨,又痛快”。

朱贝贝很骄傲地给我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宝贝无人机。“有(自然)风吹也不怕,我的无人机有下压风场,一直往下面压。风场不仅能把几十斤的无人机带起来,还能使药液不压着落地。”

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需要补充的知识点是,农业无人机平时飞行高度在两米左右,而执行消毒防疫任务的飞行高度是十几米。无人机自带下压风场,控制药液落地方向。为了防飘,再将药液颗粒大小调整到220微米,大颗粒不易被自然风吹走。

作为一位有经验的飞手,喷药不是难事,但是在村庄里,村道上喷药,头疼事很多,最头疼的是树。

“一棵棵的白杨树,很高大,十几米高,种得又没有规律。绕开它们就成了攻关的重点。可不敢撞上,撞上就炸机了,我心里一直捏把汗”。

朱贝贝补充强调,“难点在于航线规划,考验飞手的技术水平,还有无人机的性能。

他说,“通关的关键,就是要在高大的树木和房屋之间穿梭。”他时不时的说一句,“挺刺激的”。我猜他是想宣泄喷药时的压力。

“我非常谨慎地操作。而且,因为这次喷药无人机的高度会比稻田里面飞得高,也怕撞上树枝子之后,无人机掉下来砸伤人。”朴实的朱贝贝,言谈中总是为别人着想。

他除了担心无人机,还一直念叨着要省药水,大队的书记叮嘱了他好几次。他说,“我想好多办法省着撒。为了省,有几户的家门口,我就定点喷,就是多花点时间,费点事。”

他还和我开玩笑,说自己平时喷的是农药,所以“百毒不侵”。

黄冈市麻城县位于大别山区,它将长江流域与华北平原分隔开。百年前,出名的是《念奴娇 赤壁怀古》。现在,是《黄冈秘卷》。古时候,评价黄冈人,多用“贤良方正”一词,细究起来,不乏君子,从杜牧到王禹偁,再到苏东坡。相传东坡被贬的时候,为了打牙祭,在黄州发明了东坡肉。古城黄州,就是现在湖北省的黄冈。

如今的黄冈,是武汉城市圈重要组成部分,距离武汉仅一小时多车程。离武汉近,在疫情危急的时期,这是让人皱眉头的事情。

日落时分,终于喷完了“湾子”。我问朱贝贝,“湾子”是啥?他说,“我们这里的土话,就是小村子。以无人机的效率,我们小村子有四五十户人家。一下午都喷完了。”

飞手和自己的无人机,有着微妙的感情,彼此最熟悉,最亲密。

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可是,朱贝贝说,这次的紧张,史无前例。因为地形复杂,难度系数很高。所以,他说,“很刺激,很担心出状况”。

工作不会就这样结束,别的队里肯定还会有需求。

截止到发稿前止,朱贝贝根本不知道此次任务的“工作量”究竟会有多少,因为喷的时候,就有人当场跑来问,啥时候能过去一趟。

谁都知道,无人机喷洒消毒液的效率远高出人工背着药箱,手动喷洒。

飞驰在辽阔平坦的农田里喷药,最高速度可达12米每秒,底部压力风场的风力吹着两尺多高的小麦,使得绿油油的麦浪有规律的随风团摆动,好像正在抖动的绸缎。

红头无人机自由、安稳地飞行在绿色缎子上。仿佛觉得它不是在干活,而是在显摆。

特殊时期,农业无人机从田间地头,飞上了村庄的主要干道。

我问朱贝贝,“听说确诊患者的大便都能检测出2019-nCoV核酸(新型冠状病毒)阳性。疫情防控期出来喷药,怕不怕?”

他回答道,“其实家里人还是挺担心的,毕竟我们黄冈确诊的挺多,我们镇子也有确诊的(病人)了。”

表达完担忧,朱贝贝的声音响亮起来,打破了愁云,他说,“这次,作为一个飞手,不单单打药,我能用自己特长,给乡亲们做点什么了,心里高兴。”。

如果无人机能思考,它应该也会这么想。

在几千公里以外,也有一群人,正在替朱贝贝和他的宝贝无人机着想。

他是龚槚钦,Justin。

无人机喷洒84消毒液 “战疫”在黄冈

“新农人”这个词,是我两年前从他那里学来的。

龚槚钦告诉我,2020年1月23日疫情日益严峻,他和彭斌的内心就一直是紧绷的,一方面担心来势汹汹的疫情会影响春节后的工作开展,另一方面则是不知道自己能为之做点什么。

公司内部启动防疫消杀评估工作,这次疫情是否需要使用农业无人机防疫消杀?

这时,听到一些消息,各地已经有飞手把农田里撤下来的无人机,用在了防疫消杀上。兵贵神速。

龚槚钦说,“我们和飞手不约而同想到了用农业无人机消杀。”

没有料到的是,一个大的拐点很快出现,国家卫健委发布,病毒通过接触传播。

没有什么可以等待的了。

1月29号,龚槚钦他们紧急召集了线上会议讨论行动计划,30号完成执行方案,管理层全票通过500万的行动预算。31号夜里,公司公众号正式发出召集令。

(编辑:52刷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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