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病毒所是疫情源头?学者呼吁不要凭空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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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感染小鼠模型的动物实验,研究团队发现,SARS病毒和改造后的嵌合病毒表现出了明显差异。SARS病毒很快引起小鼠体重下降,并在感染后的4天死亡。而在相同病毒滴度条件下(104 PFU),SHC014-MA15虽然能引起小鼠体重下降,但并不致死。和SARS病毒相比,嵌合病毒对呼吸道的感染也远比SARS弱。这说明改造后的SARS病毒毒力下降了很多。 另外,对于ACE2缺失的小鼠,改造后的SARS病毒无法诱发任何症状,这说明ACE2对于SARS病毒的感染是必须的。 论文内容明确之后,武汉病毒所的石正丽研究员具体负责了哪些工作?实际上,该论文共有15名作者,石正丽排在第14位,且非通讯作者。 论文最后的“作者贡献”部分明确了个人分工,石正丽仅提供了SHC014棘突蛋白序列,并未参与实验或撰写论文。 除了石正丽以外,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另一名科研人员葛行义负责假型实验(一种预实验)。 论文的第一作者、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医学分校微生物与免疫学教授Vineet D. Menachery负责设计、协调和执行实验,同时完成分析并撰写手稿,实验的设计和实施也都是在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实验室进行。 研究团队的这项研究曾让外界质疑,改造后的新病毒是否会从实验室泄漏?《自然》资深记者Declan Butler在2015年撰写的一篇报道也被截取部分内容用以佐证类似质疑。例如,法国巴黎巴斯德(Pasteur)研究所的病毒学家Simon Wain Hobson指出,“如果病毒逃脱,那么谁也无法预测它的传播轨迹。” 值得注意的是,就目前病毒由人工设计改造的流言,美国罗格斯大学的分子生物学家、瓦克斯曼微生物研究所实验室主任Richard Ebright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明确表示反对。“病毒已经完成基因组测序,没有可靠证据表明该病毒是人工设计的。” 不过,他说目前也不能排除疫情通过实验室事故进入人群的可能性。 对于人为泄漏这一点,项焰在前述评论中也指出,RaTG13是石正丽他们几年前在云南省的蝙蝠中检测到的,但他们在此之前并没有 RaTG13的活病毒和全序列。他认为,2019-nCoV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新病毒,在实验室目前也没有和2019-nCoV最接近的蝙蝠冠状病毒RaTG13的活病毒,说2019-nCoV是实验室泄漏出来的是没有根据的。 而石正丽本人在回应财新网时则表示,“阴谋论者不相信科学。我希望国家专业部门来调查,给我们一个清白。” 实际上,前述病毒学家Hobson被认为是站在病毒“功能获得性研究”(GOF)的批评阵营。所谓的病毒“功能获得性研究”是指在实验室中增加病原体的毒力、易传播性或宿主范围,以研究病毒的特性及评估新兴传染病。这一研究方法在美国科学家中褒贬不一。 Ebright也持类似观点,他表示美国和中国在蝙蝠冠状病毒监测和蝙蝠冠状病毒功能获得研究上花费了数百万美元,“如果这些研究资金被用于开发冠状病毒疫苗和抗病毒药物,而不是被错误地用于监测冠状病毒和功能获得性研究,那么现在就有可能有疫苗或抗病毒药物来应对当前的疫情。” (编辑:52刷机网) 【声明】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