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派:女科学家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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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仰慕他,而且特别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他那样的人。正好他打来电话让我面试,我非常激动,马上去了香港。在中大实验室,当时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这个时候,我觉得应该去开始另一段人生,去做一些一直想做,但之前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所以去了港大,真正开始研究病毒了。” 这个求学工作历程,看起来很顺利,但也经历了波折。在朱华晨读研之初,基因工程是炙手可热的方向,但2000年之后,质疑的声音慢慢多了起来,“基因工程或者转基因的技术,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技术,但是一个技术好,也要看你怎么样用它。”朱华晨对于90年代急推猛进的做法,也有保留意见。她认为很多基础科学的问题没有解决,贸然去做,对生态会有潜在风险。 在当时的氛围里,朱华晨对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产生了迷惘。该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道路,作为一个女生是应该走入家庭还是继续追逐事业,朱华晨说“当时的想法比较傻,觉得这两件事情有点冲突,好像只能选其一”。 当等到管轶教授的面试邀请,她豁然开朗。“特别感激管教授,管教授当时没有嫌弃我不懂病毒,没有相应研究背景,而是给了我半年时间,让我慢慢学,慢慢选定自己的研究方向和把自己该补的很多功课,包括技术上的功课,基础理论的功课,都补起来。” 朱华晨在实验室工作起来,非常拼命。她身边的同事朋友经常会问她“你是不是外星人,经常不吃饭不睡觉”。朱华晨忙起来,不吃饭,不睡觉,坐几十个小时一动不动写东西,一口气做实验可能就是30个小时。“因为中间一停下来,就要做很多预备工作,为了节约时间就必须要赶紧做。最夸张的时候,朱华晨一个星期只睡一个晚上。 2009年起,朱华晨陆续在《Science》和《Nature》上发表重要文章。2013年5月,在《Science》上以第一作者发表关于H7N9流感病毒致病性及传播性的研究论文。当年8月和2015年6月,在《Nature》杂志上以共同通讯作者身份发表有关H7N9流感病毒进化、发生、感染溯源和发展、传播规律的文章,阐明了H7N9病毒的起源和演化方式。后续还发表了关于中东呼吸综合症的重要论文。第十六届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获得者,“2017年度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诸多荣誉也加冕其身。
3、“不管生活怎么蹂躏,要坚持自己的内心原则” 作为女性,朱华晨特别困扰的是,因为看起来柔弱,曾被组织拒绝去野外采集蝙蝠标本,也因为女性的身份,不能去中东追溯病毒,让她终身遗憾。“我没有特别把自己当作一个女生,我能吃苦的。” 在朱华晨看来,做科研最大的驱动力,一个是好奇心,好奇心驱动没日没夜的干活;另一个是使命感,很多人对你有所期待,希望你去解决一些问题,自己会觉得身上有这个责任、有这个使命,必须去解决问题。 “34岁之前,我会想什么时候找个人安顿下来,赶紧把人生大事给办了。但34岁后我没有这个想法。一方面找到了自己很感兴趣、很想做的事,生活没有那么无聊,另一方面觉得都34岁了,高龄产妇了,风险也越来越大了。”朱华晨经常鼓励女孩子在该结婚生育的年龄把这件事先办了。因为错过黄金的婚育年龄,她还是很遗憾。 在朱华晨的世界里,父亲是自己的精神偶像。她父亲作为老三届,经历了很多社会变革,不过不屈不挠,学会各种技能。学外语没有书,背了一整本英语版毛泽东全集,毛遂自荐当了大学英语老师;自学小提琴考上交响乐团,后来又选择下海,50多岁去了一家电脑公司,60岁又去了一家生物公司做了高管。“他刚开始不懂电脑,也不懂生物,但现在可以和医生谈笑风生。活到老学到老,不管生活把你丢在哪个角落,他都不屈不挠的,再挣扎着爬出来,这种精神特别可贵。” “对年轻人来讲,很多事情当时觉得大到不得了,或者选择太难了,不知怎么办。但回头看,会觉得事情没有那么难。人生其实就是像一场球赛,或者像一盘棋,中间有无数个可以改变结果的节点,并非一步错了一辈子就完蛋,没有这样的事。只要自己不堕落,不丧失向上的精气神,无论在多大的年龄,去努力做事情,都可以做成事的。” 朱华晨说。 投身于病毒研究之后,朱华晨很忙碌,忙碌到没有太多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作为文学爱好者,会写诗和小说的她再也没有多少时间来写作了。原来酷爱旅游,寒暑假经常到处跑的她也很少能出去玩了,取而代之的是去各地出差时体验下当地风土人情,偶尔看小说和电影来消遣。 “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看电影?除了有点文艺青年的小情结,还因为没有时间去很多地方和体验别的生活。在看电影时,把自己沉浸到电影里,好像体验了一把别人的生活。” 朱华晨最后推荐了电影《勇敢的心》,她说喜欢这种英雄主义的题材,“不管生活怎么蹂躏你,你要坚持自己的内心原则”。朱华晨认为,“能做多少事我们就尽量去做,能说多少话我们就尽量去说。心中尚存一口气,不管多沮丧,沮丧完了睡一觉想想还是继续爬起来,继续干活吧,就是这样。” Part 2:毕彦超:做个独立科学家 【人物介绍】: 毕彦超 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教授 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 75后
白色上衣,黑色西装裤,一头蓬松卷发,简单又干练。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毕彦超站在演讲台上,自信而活力四射。 毕彦超,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教授,研究领域为认知神经心理学,通过研究健康、特殊经验人类群体及大脑损伤病人,考察相关认知功能与大脑结构、神经基础之间的关系。学术论文60余篇,被大家称为“脑科学女神”。 在外界看来科研工作是一项单调枯燥的苦力活,对毕彦超来说,科研却是让她精神自由、完全独立、魅力无穷的“圣地”。因此,她很少感受到科研带来的压力,反而感慨“知道的太少了,未知的东西太多了”,她想在科学中寻找到更多人生的答案。 1、“科学太有魅力了” 17岁大学毕业,北师大3年硕士,20岁出国哈佛留学,2005年回国进入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毕彦超的人生就像开挂了一样,令人羡慕。 “那时候很自然的一直往上学,就学的更多、更高了。”对于为何选择科研的道路,毕彦超说,非常“顺其自然”。 由于本科硕士都是学习的心理学,因此,毕彦超在哈佛也很自然的选择了心理学。但是,就跟其他年轻人一样,她也曾经迷茫过,科研的选择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选择? “所以,我就通过了休学,去了一家公司工作,体验了一下不同的人生。”毕彦超认为,这段不同的生活体验非常重要,让她知道原来自己真正喜欢的还是科研。 “与其他工作相比,我觉得科学太有魅力了,做科研有那种对未知的探索,完全的精神自由。每天每时每刻都很有意义。”对待科学,毕彦超从不吝溢美之词。 哈佛的求学之路虽然有些艰苦,却让毕彦超养成了完全独立的人格,挑战权威和批判性看问题的思维方式。“我们都有个说法,从哈佛出来之后不怕任何权威,哈佛确实格外有这个气息’。”毕彦超调侃道。 (编辑:52刷机网) 【声明】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 |


